“让我好找，你怎么带着人来了这里？”张乾率先开口问孔森。
孔森回头道：“办公室不是腾给你们了嘛，我总得找个地方办公。怎么，查到什么了？”
“是查到点东西，不过”张乾看了一眼正坐在孔森对面的付缘，说道：“不过你比我们更先发现，看来是我们的动作慢了。”
“那倒也不是，你们其实挺快的。只不过这里总归是宣城警局，我比你们更熟悉。不止是地方，还有人。既然你来了就自己问吧，我先出去了。”
张乾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留下一起听听，顺便帮着看看这人有没有耍什么花样，线索都说全乎了没有。”
闻言，孔森抬起的半个屁股又再一次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张乾也随手拉了一张椅子放在孔森的身侧坐下。二人并排坐着，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付缘。
付缘头皮发麻，第一次觉得来警局工作可能不是个好选择。或者是，这两个人有病？到底是啥原因让他们觉得自己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我说二位，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这么盯着我怪渗人的。你们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付缘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胳膊。
既然付缘都开口了，张乾也没必要再旁敲侧击，直接问就好。“说说吧，你和清道夫什么关系，或者你属于清道夫的哪个组？”
付缘一愣，傻不愣登的问了一句：“啥？清道夫？那是什么？”
张乾和孔森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是装的？
“你不知道清道夫？别装了吧，既然都敢暴露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清道夫的人可都不是你这么没胆。”张乾嘲讽的说道。
这下，付缘可火了。还没有谁敢说她没胆，这人是谁，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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