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不太平,带这么多货能不能平安回家还说不准呐!”陈政心想,这会儿兵荒马乱的打来打去,这些簪子戴到谁的小妾头上还没一定呢!
“主人岂不是多虑了,咱家跟各国都有生意往来,您可是跟他们的王侯将相熟识的紧,何况咱这队伍里还有主人您高价请来的一帮子剑客,谁敢截咱的货,除非他不要小命儿了。昨个主人在咸阳与范丞相喝酒,不
是还让范睢给您亲笔写了个路条儿嘛,您可是喝醉忘啦?”
哎呦,听他这意思,咋有点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意思!小韦童鞋在战国这么牛气冲天?这么杀气爆棚?这么嚣张?这儿要是能点歌,我得给他点首家驹的《不可一世》,或者来一首学友的《花花公子》,你还别说,这两首歌倒是和吕不韦挺搭的。
陈政拿手往自己身上一摸,摸出几个金饼子来,哎呦我去!吕大公子拿这玩意儿当零花钱儿呢,比昨晚上那几个开奔驰、路虎的瘪三儿牛叉多了,这才是正品土豪呐!接着再一摸,果然拽出一块布条来,上面用大篆写着几行字:拦我兄弟吕不韦者、虽远必杀,犯我兄弟吕不韦者、虽远必诛,范睢。这他奶奶的太给力了吧,是不是这小吕把范睢给灌睢了?!
这还怕个甚,走着!陈政把路条仔细收入怀中,跳到马车上挥挥手,这便后蹄儿朝西,一路向东而去。
不一时到了函谷关下,那老仆人走到前面,呼喊着守关的兵丁。
“今日不得通过,你们明日再来吧。”城墙上的兵丁轻飘飘放下一句话来。
陈政跳下马车,刚要伸手拿出范丞相的路条张嘴骂人,那老仆人又朝上面喊道:“烦劳官爷,我们有通关文碟,还有范丞相的路条。”
守关的叽里咕噜了一番,从上面下来两人,那个带头的军官横了吧唧道:“你就是有秦王的路条,我们也有《大秦律》管着。想当年商鞅那小子自己想跑都没跑出去,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来了个五马分尸。这个时辰不能通过就是不能通过,要是飞过一只鸟去,那也没准儿是哪国的奸细。何况现在正和赵国开着战,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赵国派来打探军情的。”
陈政一听,我还就是赵国派来的,坐着恐龙特急克塞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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