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心里这个发酸发苦又发涩!我咋心里向着谁,谁不给我好脸。我他奶奶的想坑谁,谁这么贴心温暖呢?

        “哥快说说,赵军大营是个啥状况?”

        算了,今天我陈政既然已经被人家从最后一关直接打到了游戏屏幕外边儿,连他奶奶的屏幕玻璃都给穿碎了,我也别白去一趟,

        也来个现学现用,把赵括那套神奇的兵法搬过来,来个真真假假、鼓捣猫腻儿吧!

        “白哥老王你听我说!要说这赵军的大营,纪律那叫一个严明,一个个精神头倍儿足,给金银珠宝都愣是不要。走到赵括的大帐一看,你猜怎么着?这个赵括正在沙盘上模拟包围和反包围呢!我一说我是赵奢的故交,赵括那小子对我那叫一个客气,那叫一个尊敬,那叫一个礼貌,立马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可是跟赵括说了,现在秦军主帅王龁整日喝得五迷六道,只等着秦王一声令下就拔营回家了。秦军现在一天可就吃一顿饭,就差没有杀人充饥了。赵括将军要是一鼓作气、冲杀过去,定能杀进咸阳,一举灭了秦国。到那时,看谁还敢说你是名将二代,你简直就是赵国的救星,就连你爹也得在棺材里坐起来给你鼓鼓掌,说一句:不愧是俺赵奢勒儿!”

        王龁听得入神:“哈哈哈哈,高!实在是高!这就是哥的水平,这就是哥的风采!那赵括让哥这一通忽悠,还不得忽悠瘸喽!”

        白起从陈政的一番话里听出了一点儿端倪。“哦?你是说赵军的纪律很严明,给金银珠宝都不要?赵括那小子在沙盘上演练包围和反包围?若真是这样,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站在陈政身后的二人转此时都憋着笑,强忍着不露出痕迹来,心想,吕老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当着威震七国的战神,竟然还能潇洒自如、随手拈来,不但会脱离剧本儿,而且还会自己往里加戏,这不就是个实力派歌手、演技派明星嘛!活该咱给人家当仆人当保镖,就这本事咱可八辈子也学不会,非得穿帮不可。话又说回来了,咋主人里里外外像是帮着赵军那边儿说话呢?白起将军明明准备煮饺子,主人偏不让赵括下饺子。赵括那边儿明明欺辱了主人,可主人还弄出这么一套词儿糊弄另一边儿。这尼玛也太高深了!自己活该受穷,真活该!

        白起一把扯下屁股帘儿,背着手走到大帐的军事态势图前,沉思了良久。

        王龁也感到白起的担忧是对的,要知道,轻敌是兵家大忌。虽然赵括是个纨绔子弟,可这毕竟是和他的首次交手,这当中,牵涉着秦赵两国的国运兴衰,牵涉着几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秦王可是把全国的青壮年男丁都给征调来了,万一抓了一辈子鹰,反而被鹰啄了眼,在赵括这个夸夸其谈的小辈跟前失了手,不用秦王降罪,自己就得非常自觉、不用提醒的抹脖子了。即使如此,一家老小恐怕都得被连锅端。

        “就这么着!”白起突然说出这四个字来,吓了在场人一跳。

        王龁急忙问:“白将军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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