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老弟,苏三儿你都不知道?就是他苏秦货卖秦国,又卖燕国,再卖齐国,这不就是苏三儿嘛!要是再算上他坑骗张仪、保护赵国,他就该叫赵四儿了。”
哎呀你个人才,咋这么能总结呢!我还以为不是战国的苏秦穿越成了苏三儿,就是明朝的苏三儿穿越成了苏秦,却不知战国的苏秦是不是苏三儿,也不知明朝的苏三儿是不是苏秦呢!说个话咋这么绕呢?!
范睢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道:“哼哼!这个苏代八成跟那苏秦一路货色,此番定是想凭着三寸烂舌头给赵国和韩国求情讨饶,休想!让他
在大门外边儿为邯郸受冷风吹去吧!”
此时此刻,苏代正在相府门外的夜市上拿着无线扩音器,留着鼻涕唱着:为你我受冷风吹,大门外边儿流眼泪,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可是谁又真的在乎谁。若是求和不可为,你明白说吧无所谓,不必让我受罪,何必让我伤悲,就当我从此收起舌头,谁也不给!我会试着低下头来,哪管你们谁灭谁。顶你个肺!
“就是!就让白起和王龁他们把赵国灭了,让秦王给咱范哥来个终身成就奖。”陈政心里哪在乎苏代如何被风吹,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话再绕回来,把他们三个再给绕进去,可不能让白起闹一出邯郸屠城。否则,吕不韦的家小咋办,邯郸的乡亲们咋办,还有十几车财宝咋办?!
几个人一通开喝,场面有点儿趋于混乱。范睢被王稽和郑安平吹捧得上了直升飞机,头顶的螺旋桨已经把这位丞相转蒙圈了。
王稽和郑安平也被陈政灌得左摇右晃,提溜着酒坛子满客厅转悠,就差一会儿变身缠腿二人组了。
陈政一看,火候差不多了。
“王郡守,来,过来,跟你说句悄悄话。”
王稽端着酒碗,一屁股坐在陈政身边,拿手拍着陈政的肩膀:“啥,啥事儿,老弟,有事儿尽,尽管说,都,都是自己人。这,这咸阳有,有范哥做主,河,河东郡你王哥说,说了算!秦王可是说了,我,我王稽任这,这个河东郡守,三,三年不用向他老人家汇,汇报工作,想咋干就咋干,想咋玩儿就,就咋玩儿。你,你说,哥牛掰不?改天,啊,到哥的河东郡住几天,全郡的美,美女随你挑,都,都给你领回家,当,当小老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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