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弟,韩王让你写,我怎么能代劳呢?我写了人家也不认呀!赶快写吧。”
陈政颤动的手拿起了毛笔,蘸了蘸墨汁,手臂悬在半空久久不能落笔。我写什么呀我?!
“韩王,在竹简上书写盟约已经过时了,我说个办法,如何?”陈政放下毛笔,已是成竹在胸。虽然不能跟韩然玩儿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还是另有办法的。
“哦?吕公子说来听听。”
“来人,上酒,拿一支箭来。”陈政招呼着王宫侍者,又看了看韩然。
侍者们瞅着韩王的眼色,见韩王点了点头,这才赶忙出门而去。
这时,被十胜十败震晕的两个范睢门客清醒了过来。“呀呵?韩王,你竟然要跟赵国一起
赖账,想清楚后果了吗?丢了野王和上党还觉得不过瘾是不?这个吕不韦可是我们范丞相的老铁,你觉得他的话靠谱吗?”
韩然倒吸一口凉气,对啊,吕不韦跟范睢关系好,他不会是在给本王挖坑儿吧?
陈政一看韩然又想往墙头上爬,赶紧站了起来,指着两个门客:“就是因为我帮助韩赵两国抗秦,范睢才派你们来新郑找我,把我塞进棺材里。如果我跟范睢是一伙儿的话,哪会有昨晚的诸多周折,又怎会死那么多人?”
咦?韩然一听,有道理!好吧,我再从墙头儿上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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