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北喂药的动作十分熟稔,这个动作在时欢很小的时候,在她生病时也有做过,他并不陌生。

        很顺利地把药喂完,他回过头,将水杯递给张妈。

        触到张妈惊讶捂着嘴的样子,动作僵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实在是太下意识了,如今时欢已然是个大姑娘了,不再是个孩子,他这个喂药的方法,的确有些欠妥。

        “把跌打药拿过来。”陆靳北脸色淡然极了,就好像方才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看到后,也毫不在意。

        但当他从张妈手里接过东西时,却还是提了一句:“张妈,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少女独有的芳香还残留在唇齿之间,那种软软的甜甜的感觉,竟让陆靳北莫名有些想念。

        一想到这个女孩叫自己叔叔,陆靳北又感到几分羞耻。他眉头紧蹙,试图将心底这不该出现的感觉清理掉。

        时欢吃下药,不一会,就开始在昏睡中喊冷。

        陆靳北让张妈去其他房间抱了床被子进来,盖在时欢的身上,但时欢仍然喊冷,陆靳北又把空调开了,时欢的情况这才好了点。

        虽然吃过退烧药,但眼下这个情况,是万万离不开人的。

        “少爷,这么晚了,我在这守着小小姐就好,您去休息吧。”见夜已深,张妈对陆靳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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