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谁来过了吗?”乔唯一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
“没,没谁,我去洗澡了。”
时欢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绕过乔唯一就跑进了浴室里。
殊不知,此时此刻,陆靳北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后,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时欢……”
片刻,他靠在门边,闭了闭眼,睁开之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少有的迷惘。
为什么一靠近那丫头,他就会有那种感觉?
他不能直视时欢的嘴唇,甚至,与她对视,都做不到绝对的冷静。
更无法理解的是,他偏偏只在时欢面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陆靳北,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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