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遗臭万年的可能性更大。”糜异认真道,梅花也轻笑起来。
“有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矜持,天天损我很有意思吗!?”周文不满道。
“很有,特别有。哈哈。”糜异终于绷不住那副认真模样,和梅花大笑起来。
“唉,多漂亮一姑娘,怎么就脑子脑子缺根弦呢。”周文嘟囔道。
“周弟这话就不对了,人间少乐事,有这样一个容貌绝佳,心态又好的妻子,该是你的福气。”徐福插话道,周文哈哈一笑,并不应话。
“什么妻子,不要乱说。”糜异羞红了脸,伸手去打周文。
周文避开,并不多说,只是和徐福吃酒。
徐福虽然嘴里喊着君子远庖厨,但对美食却没有丝毫抵抗力,‘炒菜’这种新颖的东西很快就抓住他的胃,一个人将一盘炒白菜吃了个精光。
“唉,周弟,你这菜也一般嘛。你看糜姑娘和梅花都没动动筷子,愚兄只怕浪费了菜,所以忍痛吃完了。”徐福也看出周文是豁达之人,所以出言调侃。
“分明是你吃的太快,我才夹了一筷子。”糜异嘟着小嘴不满道。
“那是那是,水平差没办法。”周文正说着,忽然一股奇异的香气飘入屋中,食客们的眼光不由自主都转向后院门口,只见伙计端着一个大铁盆,里面的老母鸡正冒着热气,油光点点,浓汤香气四溢,上面漂着些许葱段,不由得让人食指大动。
伙计将炖鸡放到周文前面,周文嘴里还说:“那炒白菜何止难吃,实在是太差!糜异来,吃鸡腿,梅花,也给你一个。徐兄,你继续忍痛,我们绝对不和你抢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