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本打算在相县停留一日,即刻启程,但架不住糜异和徐福的挽留,故又多住了一天,这才辞别徐福,向西进发。
相县是交通要道,四方都有官道,平坦开阔,三人纵马狂奔二十多里,才放缓马速。
“周哥哥,那个徐福是什么人啊?我看他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可哥哥似乎对他很关心。”梅花一面留神操纵身下的马匹,只怕它突然受惊,一面向周文问话。
周文沉吟片刻,告诫他道:“永远不要去小瞧人,常言,时势造英雄,等到再过些年月,天下有变,这个徐福就是了不得的人物。”
梅花对天下大势一窍不通,只是出于本能对周文的信任,不解道:“那为何不邀他与我等同行?徐福先生也不也在游历嘛。”
周文摇摇头,没说话。一个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引发一场海啸,更何况是个人。周文的优势就是对历史大势的了解,如果他随意参与其中,必然改变历史走向,相当于白白将自己的优势抛弃。比如邀请徐福同行,或许同行的可能性很大,可之后怎么办?徐庶在历史上四处游学,最后因为好友报仇,杀人后逃到荆州,与诸葛亮等人一同求学。自己如果带走了徐福,那他将来很可能不会犯下命案,更不会逃往荆州。那时历史将没有谋士徐庶,而是侠客徐福。
这些话自然没必要告诉梅花,就是说了她也听不懂。
“四娘,你再不快些就要走丢了。”梅花向着后面大喊,糜异这才不情不愿催马急行,赶上来。只见她手里拿了许多泥胚玩具、毛布偶,显然一路上都在玩耍这些。
“糜异,你帮我想个字呗,我这一上午都为字发愁。”周文靠马过来。
“字?想什么字?我不会猜字谜。”糜异还当是猜字谜。
“不是字谜,是加冠字。我出身卑微,成年后没字,实在有伤脸面,与别人介绍时都显地底气不足,你俩帮我参谋参谋,起个什么字好些。”
周文嘴上这么说,心底就没指望她俩能说出什么有水平的话,一个文盲,一个半文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