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好眼光。”周文笑道:“不但眼光好,这胆量也可以,这种荒野地方见了陌生人竟然想着来看个究竟,一般人都是想着少惹麻烦,远远地就走了。”这话没有说明,但摆明了不信任这老人。
但老人似乎没听出画外之音,反而深以为然道:“的确,如今的年轻人少了许多慷慨之气,个个都只顾着自己,哪还有古人一般的义士。”
周文也不好再说,但这老人双手满是老茧,脸上也是刀刻般的深厚皱纹,不像是歹人模样。继续道:“老丈,我三人急着过河,敢问这周围可有渡河处?刚才打听得说是上流二十里处有一桥梁,我等走了许久,这河里边连个鬼影都没有。”
“二十里?少侠怕是受骗了。此河名叫潏水,长千里有余,水势奔腾,遇见夏秋时节往往要发洪水,故而修建的桥梁要极为坚固,整条河也没几座桥。从这里往东的确有一桥,不过尚有百里路程,此时已近下午,纵然马不停蹄也赶不到。不如少侠去我村上歇息一日,那里还有酒肆,整些酒食吃了,等到明早趁着天凉气爽启程,下午时就能赶到。”
周文心里一紧,只怕其中有诈,想要出言推辞。糜异听得有酒食,又有地方休息,喜道:“太好了,没马匹坐,再走下去我这双脚实在受不了,快走快走。”
听着糜异催促,周文无奈点点头,起身抱拳道:“那烦劳老丈领路。这里是我打的野物,待会儿还请老丈烧了,做下酒的吃食。”
周文又请老人上了马,在前领路,自己牵了缰绳,糜异梅花也各自上了马,随在其后。
行了约有半刻钟就见到路旁有一处酒肆,四五间草屋,用篱笆围成一圈,门口打着一个幌子。
老人说道:“这里距村庄不远,也就一刻钟的路程,不过村子里穷困,不如先在这里要些酒,烧了野兔雉鸡,垫饱了肚子再往村子去,也省得老夫回去麻烦。三位可行?”
“太好了,周文你去做饭,就像在相县的炖鸡,太好吃了。“
“还是去村庄好,野外酒家毕竟有些不便。”周文担心道,糜异狠狠瞪过来,周文只好叹口气说道:“那行吧,只盼是我多虑了。”
四人到了酒家门口,伙计赶紧迎出来,招呼道:“客家来了,您往里边走,马匹交给我就行,给您养到后槽,保管足食足料,明儿好让你赶路。”
周文点点头,与老人和两个女生进了酒肆,另有一高大汉子赶紧过来招呼,“客家要吃些什么?要住宿歇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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