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两只鬼异口同声喊道。
小鱼跟初莲向来不对付,见自己竟然同她如此默契,闷声道:“这方面我所懂不多,你还是问你家这位姑奶奶吧,毕竟她做鬼时间也长,年纪大见识多。”
“呵呵,比年岁,还不知道谁更老呢。”初莲回嘴的本事也不弱,“不过既然有人一大把年纪都活狗身上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公子听妾身跟你解释一二。”随即故作娇媚地冲唐笑抛了个媚眼,气得小鱼嘀咕了句“骚狐狸!”才高兴地对唐笑解释何为鬼蛊:“鬼蛊其实与你们人间的虫蛊所差不多,但鬼蛊往往都是鬼物们以自身怨念替代各种毒虫作为施咒下蛊所用,世间所毒不出怨念之毒,但施此咒的鬼物往往要以一身怨念作为代价,严重者则魂飞魄散。”说道此处,初莲忽然神情黯然,“你要知道鬼物本就是在天地间苟且偷生的残念集合,如不是深仇大恨,又怎会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施以鬼蛊术。”
“那中咒者会怎么样?”唐笑听林菲所说,他父亲已经半身瘫痪,就是不知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千罗万象,这就要看施咒的鬼物许的什么怨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鬼物付出了多少,受咒人就会承受多恶毒的诅咒……不管怎样的鬼蛊,那老头倒是说对了一件事,它是无解的。”
“那林菲他父亲不是没救了?”唐笑大惊,想到林菲还在大厅等候,听张老道所说自从林菲知道父亲的鬼蛊以来,已经想方设法拜访过国内各处高人,都无计可施,今天再此来寻张老道,未尝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现在老道把这丝希望丢给了他,这个坏消息,他可说不出口。
“那可不一定。”初莲张口欲言又久久没说话,小鱼突然出声道:“万事都没绝对,鬼蛊是不能解,但可以用移花接木之术移给别人。我就见过一人将蛊咒成功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但前提就是被转移之人要是其致亲致爱之人,而且还要心甘情愿接受这鬼蛊。”
“张道长,您说唐笑他也是很厉害的高人?”客厅里林菲还不敢相信那个带着些许痞气的年轻人竟然也像张老道一样是这封妖驱鬼的法师。
“唐小子可不比老道我差多少,前些日子还帮了老道我一个大忙。”鬼王爷一事要不是唐笑出手相助,张老道自认无法解决,是故他对唐笑推崇备至,一手带高帽神功如今已经用的得心应手了,唬的林菲是一愣一愣的。“他定是回房里帮你想办法了,想来是有些眉目,放心如果还有人能解林先生的鬼蛊,一定非唐小子莫属。”
“真的?!”林菲一脸诧异,她印象中张老道一直都是出尘冷漠,要不是父亲与他师傅是故交,只怕他自己也不会加以颜色,如今竟然唐笑如此推崇,她的心思也不由活络起来。她不爱唐笑,只觉得这个男人不令人讨厌,家族子女向来都是联姻,她也不能例外,能找个自己不讨厌的人结婚也挺好。如果唐笑真有这本事,那她一向喜欢风水道法的父亲想来就不会拒绝这门婚事了,以她接触了解唐笑的性子,以后她就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用被束缚在家庭上,这么一看唐笑还真是丈夫的良选呀,看着身材也不错,长得也还行,就是不知道身体怎么样……
张老道见她眉目含春,哪还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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