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德刚要回话,就听佛堂外林菲叫道:“爹,唐笑呢?”人随声动,话音还没落,林菲就已经跑进屋里了,只不过刚一进屋就大叫一声转过头:“啊!爹,你怎么把这红布给摘了呀,快盖上,吓死人了。”
这副鬼像一直是她的童年阴影,哪怕是现在长大了,也不敢直视它。吵着让林天德又把红布盖好,她才扭过头,拍拍胸脯后怕道:“爹你怎么还没把这画给丢了呀,放这屋里吓人。”
一见到自己宝贝女儿,林栋的心情就愉快许多,笑着打趣道:“哈哈,还不就是吓你这个小捣蛋!免得你一天到晚偷跑进来捣乱。”
“讨厌!那不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吗。”林菲四处张望了一圈,发现没看见唐笑的影子,又问道:“对了唐笑人呢?”
林栋吃味地说道:“走咯。”
“啊,怎么就走了呀,人家还特意安排厨师给他做了大餐。”林菲的腮帮子气鼓鼓说道:“不对,爹你怎么也不留他吃个饭呀。”
林栋见自家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养了二十几年,还不如人家认识几天,张口闭口就只记挂着唐笑,好气又好笑道:“人家要走,我怎么留得住,难不成把他给绑在家里呀。”
“也许他只是客气,不好意思留下来呢。马上就中午,你好意思让人饿着肚子回去。”
林栋这个宠女狂魔吃了女儿一计甜蜜杀,彻底吃醋了,怨道:“不对!你怎么不问问你爹我饿了没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咯。你爹我都快死了,也没见你多关心关心我。”
林菲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说道:“呸呸呸,你说什么呢,不许胡说,你一定不会死的,你会长命百岁的。对了,唐笑不是给你检查身体吗,结果怎么样?”
林栋瞒着自己女儿,从来报喜不报忧,不过林菲心思细腻,总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异常,就比如林栋已经越来越少在饭桌上吃饭了,因为每次吃完饭他都满头大汗,每回问他总说是天气热,后来为了避免林菲怀疑干脆就只用点餐,又回房里吃些流食充饥。所以唐笑能再来林菲非常高兴,一是小女孩家的心思,二就是希望对林栋的身体真有帮助。她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到这林菲又发起愁来,自己父亲总说没什么大问题了,但隐隐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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