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往南国找药的时候,是疏花每天都在照顾慕飞白。

        慕飞白点点头,视线落回他身上,“我想,我要是把她给忘了,我会觉得痛苦,就算是醒过来也会过得很痛苦。”

        “我很害怕,会把她忘了。”

        “虽然我听了也觉得很是感动,不过……”逐安挑挑眉,站起了身,“飞白兄,这话同我说可没用。”

        慕飞白拍了拍床沿,“哎哎哎,这不是不敢开口,同你说一说嘛!”

        “比起这些,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同疏花道歉比较好吧。”逐安伸手帮他敷好药包扎好,带着些同情的意味拍了拍他的手臂。

        慕飞白的笑容瞬间僵硬了,那日醒来作死骗了疏花,这几日疏花虽然偶尔会送东西过来,观她神色没什么变化,却再也不肯帮他换药,全部推给了逐安来做,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还在生气了。

        他每次想要同她认真道歉,疏花就会借口离开,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只觉得刚有些好转的关系,又被他自己作没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低叹了口气。

        夜幕星河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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