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忘记了,作者名也忘记了。”顾寒这明显就是托词了。
“哼,胡搅蛮缠,我从未见过这首诗,这首诗也是余闲所写无疑,我劝顾寒你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涂易醉自然是不信顾寒的话。
余闲可不愿意留下这样的隐患,“顾大作家说这诗是抄,那就是抄的,我只是想知道,顾大作家从哪本诗集看到的。”
其实余闲的想法就是问清楚,回去买一本来看看,万一以后自己好需要抄诗的话,心里多少有点把握啊。
可这话传到涂易醉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怕他做什么?这首诗是你原创的,不用和这个小子解释。”
不是原创的,真的是抄的。余闲差点把这话喊出来。
顾寒现在也是冷汗淋漓,他知道今天自己有点上头了,实在太莽撞,他顾寒的确是畅销书作家,可人家涂易醉是作协副主席,一句话就能够让他的书在华夏一本也卖不出去。
而且他的确是胡诌的,顾寒压根就没有听过这首诗,这首诗的确是余闲原创的。
想到这里,顾寒觉得自己还是退一步吧,自己被打败了,总比诬陷别人要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机会再把场子找回来。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错了。”顾寒马上就认怂。
现场不少的人都很失望,这事情有点虎头蛇尾啊,不是应该刚到底吗?怎么半路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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