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当我们几个将刀子全部架在那哥的脖子上时,那纷乱的场面终于是停了下来。
我们人要比他们少上一半,但郭航一个人就能打几个了。何况从温州来的我们这种场面不是经历一次两次,太明白这样的场合下害怕只会让自己的上挨刀子罢了。
那哥已经吓的在地上哭了起来,看着那些已经停下来的小弟,我笑着说:“哥,现在觉得我有没有分量和你见面呢?”
人都是怕死的,我不觉得这哥吓的眼泪都出来有多么的丢人。我也曾经被人这么死亡威胁过,是真的有种天天不应地地不灵的绝望感。
“有,有……我输了别杀我,别杀我!”那哥声音抖着说,我微微点了点头,了手上的刀子却是没有给那哥半点准备抓着他的手往手腕上的砍了下去。
怎么才能把人的地盘抢过来?除了把对方宰掉之外,那就只能让他变成一个废物。一个废物是没有人愿意追随的,我砍掉了那哥的一只手,跟着又将他的脚筋挑断。
所以我很久没有再做这样的事,但此刻做起来却是一点也不手生。那哥惨了起来都在出,但竞争的则是残酷的。假如我落在了他的手上,很有可能我的下场会更惨。
我将那只断手丢到了青帮那些小弟的面前,冷声:“以后愿意跟着生哥的人就走过来,不愿意跟着生哥的人那以后就别出现在这一带。不然的话阿的下场,也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小弟们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只断手全都是没来由的起了,很快不少人就开始摇了起来,开始往我们这边靠近过来。等到那些小弟们全都靠过来的时候,我这才冲着两个人说:“行了,把阿送到医院去吧。”
那两个小弟点点头便有一个人准备去将那只断手捡起来,但我却跟着冷声喝:“嘛呢?我说了让你捡手吗?哥这是砍骨头不小心把手砍掉的,手一掉下来就被狗给叼走了。”
那小弟一愣,但马上就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拖着阿就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来将手上的血给净,但是血已经快要凝固了纸巾本不掉。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看了一眼小马哥他们,说:“咱们回去吧,给肖德生打个电话让人去将青帮的地盘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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