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栗海棠凑近叶梧桐,被诸葛弈强行扯回臂弯里。
顶着诸葛弈的凌厉眼神,叶梧桐一脸尴尬地说:“我们叶氏秘药真真的妙不可言,不仅能治伤,还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呵呵!呵呵!”
栗海棠傻乎乎的咯咯笑,没有一点畏惧。她拉着诸葛弈往外走,对叶梧桐说:“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开始。”
“兰月姑娘的脸需十日才能见好,再等等不好吗?”
“我这急脾气不等啦。决定喽,今晚。”
栗海棠牵着诸葛弈的小手很紧,好像怕他逃跑似的。留下叶梧桐独自调制药膏,她表现出的十足信任让叶梧桐感激。尽管硬着头皮顶住诸葛弈的不善眼神,仿佛被他的眼刀子毙命一百回也甘之如饴。
诸葛弈不知她内心的百转千回,只气恼她自作主张。任由她牵着大手往客栈外走,从始至终未发一语。
登上马车,诸葛弈坐得离她远远的角落,拿起一本药典认真翻阅。
栗海棠安安静静地坐在临窗前,一边鼓捣茶具,一边说:“听徐掌柜说闲花城有一间专门做鲜花馅果子的食铺,是苏家少夫人的娘家的铺子。我未吃过鲜花馅的果子,今儿定要吃得满足才好。师父记得付钱哟,我出门太急忘与青萝讨要钱袋子。”
诸葛弈放下药典,解下系在腰间的钱袋子抛给她。
栗海棠吐粉舌,提起钱袋子在耳边摇摆发出“哗啦哗啦”的铜铃般脆响,满意地说:“师父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商,指缝里流出来的零碎儿钱够寻常百姓家一年的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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