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玉这句话成功地让白秋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了起来,有一瞬间她险些误会话里有什么特别令人害羞的意思。奉玉沉静地注视着她,目光灼热而平静,仿佛里面有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焰,但却叫人看不出什么龌龊的念头来。

        白秋经不住他这样看着,视线不自觉地躲闪,只是她被奉玉紧拥在胸前,再躲又有多少躲闪的余地?终于还是只能看着他的下巴。白秋的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地问道:“你、你等不住什么呀?”

        “……等不住你。”

        奉玉声音低哑,冷锐专注的凤眼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灼灼地望着着她。见白秋神情仍是未懂,他倾身上前,用自己的额头顶了顶她的眉心,嗓音沉了沉,解释道:“……秋儿,由奢入俭难。”

        白秋像昨晚那般黏他的日子已许久不曾有过,她身上温热的体温、香甜的气息,还有亲密时既高兴又羞涩的反应,没有一处不让人觉得迷醉。她被亲了就很容易脸红,可又忍不住要蹭着亲回来,觉得有点舒服或者觉得满足的时候就会黏在他身上,觉得不好意思了又会拿小手动来动去……她在凡间时便是如此,哪怕明知她是醉了酒意识不清,浆糊似的小脑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奉玉看着她那般模样,还是被勾起了许多凡间的回忆,这些回忆里的情感他不曾与人说过,但每每想起依旧觉得心口微揪、甜涩皆有。

        他想听她唤他“夫君”,想将她抱在怀中看月亮,想看着她晚上睡前在自己胳膊上打瞌睡。他甚至想到他们将来许是会有孩子……不过天界子嗣不大易得,这个大约比想象中还要遥远得多,奉玉只是想了想便暂时搁到一旁。

        他原本也不介意等待,但昨日她的举动却像是久旱后的一场甘霖,使得他的耐心一点点地被诱惑、挑战、消解。

        一旦见过她那么可爱的样子,以往压抑着渴望的寂寞的等待时光,就变得分外难以忍耐。

        奉玉凝望着白秋,白秋不知不觉对上了他的眸子,然后她的脸便慢腾腾地红了。

        奉玉解释得简略,白秋不晓得自己昨夜做了什么,又不太清楚奉玉复杂而悠长的心理活动,其实对奉玉的话一知半解……但她多少也能听得出与自己有关,故而有些局促不安地动了动。

        奉玉依然抱着白秋,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能感觉到白秋不知何时放出来的尾巴正在被子里扫来扫去,柔软的尾毛都扫到他的手背了。见她听了自己的话,神情却仿佛还有不解,奉玉索性凑过去亲她。不同于之前轻描淡写地一点,这次先是嘴唇上,接着是脸颊、额头、鼻子和下巴,他捧着她的后颈,动作不慢却很柔情,白秋被他搂着,没有来得及躲,下意识地往后缩,然而退不过,又被对方追了上来,只好被亲得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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