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史阿又笑了笑:“昨日老师回来的时候对我说,有人拜托他收了一个女徒弟,看样子正是姑娘了。”
“老师已经等待姑娘有一段时间了,请……”这人是王越的大徒弟史阿,全身都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纸鸢点头,然后走进了天晴阁。一楼没有人,二楼也没有人。在顶楼也就是三楼的阁楼位置,有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正在喝茶。
当然这个时候的茶不仅仅是茶叶,而是叫茶汤。既然叫茶汤,那么自然类似汤水。
茶叶煮水中,会加入一些葱姜蒜,甚至还有加奶和一些其他的东西的。炒茶那种直接喝茶的风格,现在并未开始流行。
纸鸢就站在这个人的不远处,也不打扰他喝茶。这人应该就是王越了,纸鸢也不在乎等着,哪个有本事的人,没有些自己的傲气呢。
要知道王越除了史阿这个真正的徒弟以外,挂名的两个徒弟正是刘宏的两个儿子。只不过平日里跟唐珍有所交往,所以不太好拒绝而已。
当然如果纸鸢本身不算习武之人,王越也就意思意思也就得了,就当给唐珍一个面子,虽然说他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大约过了一会,正好是一盏茶的时间,王越把那一碗茶汤喝完了。“你这越女剑法是谁教的?”王越抬头看了看纸鸢。
纸鸢拱手道:“乌角先生。”
“哦?怪不得……”王越点了点头。
纸鸢反而愣了:“前辈……怪不得什么?”
王越轻笑了一下:“怪不得有些不入流……一个搞丹药,研究男女双修之术的方外之人,剑法自然教的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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