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国这边就不行了,他们如果不打着火把,估计至少七八层的人成了睁眼瞎。所以在远距离他们的骑兵也不如纸鸢这边的视野好,能看到一两个人影已经不错了。
纸鸢这边村子里也点燃了不少的火把,所以这赵贵他们看的倒是明显。“肯定就是那女人所在的位置,这女人胆子不小,得罪了安平王都不知道逃走。”
“走,一起上冲进去!直接把他们击垮,他们骑兵都在村子里根本跑不开,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这个人倒也可以分析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方面,一群人加快了脚步,往这个村子跑去,生怕纸鸢发现对方,提前跑了。
一群人乱乱哄哄的跑到了这个村子前面,然后离远可以看到,似乎那个女人正在跟一个人喝酒谈笑。
“死到临头……”赵贵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这种指挥一群手下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而纸鸢那边也是笑了笑:“自寻死路啊……”说完再次跟这个文士对饮。
或许因为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原因,这文士比一般的年轻人更加的成熟稳重,甚至让纸鸢有一种自己在跟荀彧说话的感觉。
纸鸢曾经暗示希望这文士能够帮助自己,毕竟纸鸢觉得自己至少还是有点理想的,就是没有多少人认同而已。
文士每次都把话叉开,甚至纸鸢到现在都不知道对面字是什么。而直接称呼对面名字又是失礼的行为,最后只能一口一个戏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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