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并不意外。
像是脑子里本来有了一个巨大的泡泡,又轻又快,要飞起来了,可这一下,那个泡泡啪的一下破了,什么也没留下来。
而且,我也一直就当自己没那么个爹。
可是他毕竟是我爹。
我立马问道:他怎么死的?
我这才觉出来,我嗓子劈了,听着跟平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那个黑影子为难的回头,看了花店的窗户一眼。
我头皮一下就炸了起来——他妈的,难不成那个李晓晴做过会计的爹,就是我爹?
难怪难怪我跟李晓晴,会长得这么相似!
我忽然有点想笑,可心里酸,又笑不出来。
不光是我只当自己没爹,他也只当没我这么个儿子。
离开老家,娶妻生女,听李晓晴那意思,过的还挺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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