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此刻稍微缓和了一些,对二个少女不征求他意见的举动习以为常,这次,来凤凰城,也是被二人拖了来。

        他的病,他自己最为清楚,所谓病者半医人,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毒,二十年多年来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在一次又一次病魔的折磨之下,他已经忘记了好是怎样一种感觉。

        而这种病毒,岂是说别人能治就能治好的?

        家族花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却从未见过成效。

        这次,两个丫头听说,神医周博林就在凤凰城,不顾他的反对,硬是将他拖了来。

        赶了那么长的路,他即便是完好的,也经不住两个丫头这般拼命的赶路带来的颠波。

        然而,他却没有一丝开口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丫头是真心希望那什么神医能治好他。

        他表情平静,并不因为神医治好他而心情愉悦。

        这些年来,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期望,他不想在一次次的期望之后被绝望侵蚀。

        这边快马加鞭,那边悠然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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