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是以为我刚才的话只是在与你客套吗?不是的!我是真的在肯定你呀!贤侄你此前并无接触过时文,也没有老师引你入门,在只是听了我一番经验传授之后,就能马上开题作文,还能写成现在的样子,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多少儒生,一辈子皓首穷经,写出来的文章都还不堪入目呢!”程知县赞赏地说道。

        “多谢大人鼓励!小子敢不努力!”郑浩赶忙说道。

        “郑浩,你才情是有的,这两日,我却是听闻了你新作的一首唐多令.咏柳,虽然太悲了点,但是,才情熠熠啊!”程知县捋须赞道。

        郑浩眨眨眼,他却是没想到,自己前几日的那首小词竟然传播得如此之快,已经传入程知县的耳中了。

        “不过一首小词,难入大人法眼!”郑浩谦虚道。

        “你也莫要太过谦逊,这首词是填得真不错,有明一代,可以词而闻名者几乎没有,贤侄可以在举业之余与文友应酬之时填上几首词,这也是传播文名的一种手段呀!有一个才子的名头在,更会对你的仕途有所裨益!”程知县教诲道。

        文人多好名,文坛领袖,往往也能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

        毕竟,现如今科考,考的便是文章才情,官场上的那些官儿也多半都是文人才子。

        “多谢大人教诲!”郑浩再躬身道谢。

        这时,程芳莲也在旁拍手道:“浩哥哥,你的那首词若是谱上曲子,想必也一定非常好听呢!我也听说,前几日晚上,在周家举办的诗会上,你唱了曲子,唱得却正是那《凤求凰》,据人言,唱得十分的动听,哥哥可愿将这唐多令唱给我听听吗?”

        “莲儿,怎好让浩哥哥给你唱曲子呢?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程知县瞪了女儿一眼,说道。

        唱曲子,那是伶人的行为,而伶人也属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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