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五这时候也没办法,虽然不耐烦,但是有求于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长既然对大莲儿这丫头有兴趣,我就跟您索道索道。”
“介也似个苦命的主儿,好好一个姑娘家,一落生脸上就长着老么大一块胎记,家里人嫌弃、外边儿人笑话,所以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没成想这丫头却是个热心肠儿的,听说我家出了四,磕巴儿*都没打就过来给帮上忙了。确实也是奇怪,别人一进我这家门儿,身子立马凉半截,这丫头却没事儿人一样!不过也多亏了这丫头,要不然介俩月饿也把我这一家老小饿死了!唉!”说到伤心的地方魁五一拍大腿。
又想到周莲对自家的恩情,魁五就有些反感刘小浑对周莲刨根究底的行为,“我索小道长,大莲儿这丫头四我看着长起来的,您可不能瞎白话*,坏了丫头的名声!”
“那哪能啊!”刘小浑急忙一摆手,“周莲姑娘平时没什么特殊的嗜好吧?先说好,您别多想,我就是问问。”
魁五一皱脑门子,很是不耐烦,“小道长你还能不能行?不正经干事,老打听人家姑娘干甚么?我一家老小还搁屋儿里躺着呢,我求您开开恩,麻溜的行不行?”
魁五是真让刘小浑烦着了,心说:“大莲儿喜欢往坟地跑这个事儿,打死我也不能告诉你!这没完没了的!”
要按魁五说的,这周莲倒是也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刘小浑艺高人胆大,这又是出山接的第一单生意,不能就让人小看了。见魁五一直催促,刘小浑也就加上几分小心,任由魁五拉着进到了堂屋之中。
进了屋子,就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十来处煤炉的火光,暗红暗红的。就听魁五喊:“丫头你恁么又不开灯?都索了多少次了,不用替我家省电!”说着,魁五就走到墙边拽开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眼前的景象凄惨至极!堂屋中间,几块大木板用砖垫起来一个大通铺,大通铺上,一拉溜躺着大小十一口人,五个孩子六个大人。
这大小十一口,都拿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着个头在外面,刘小浑数了数,一扎厚的棉被足足盖了三层!大通铺的四周还生着十来只炭炉,窗户都用棉布帘子堵了,就这么个情形下,大通铺上的老小十一口人,还都冻得脸色发青。
更加诡异的是,现在刚进秋天,天气本就不冷,按理说这间屋子应该热得待不住人才对,可是现在却还有丝丝凉意。伸手一抹摸床上躺着的,更是触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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