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施如苟探长,便是魁五口中骂的那个施狗子。施狗子这个称呼,便是这施如苟早年混迹赌馆、妓院之时,落下的诨号。常年称呼下来,一般人早就忘了他的大名,人前称呼施探长,背后都叫他施狗子。
听魁五讲完这个施狗子的生平,刘小浑和周莲已经开始怀疑,魁五家里这断头煞,就是那施狗子弄出来的。
“五爷你与那施如苟有过节吗?”施如苟的名字,周莲也听过,只是没有接触过这个人。
“要说过节,还真有!不过是他对不起我!”魁五指着地下的老城砖,“过节就是这块老城砖,介玩意儿根本就他妈四他掉包给我的!”
“说出来听听,到地咋回事?”一听还有掉包的事由,刘小浑也来了兴趣。
“提起来就让银(人)生气!妈了个巴子的!”魁五狠狠一拍大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两句才接着说:“本来我们俩一个管西城一个管东城,平时八竿子也搭不到一块儿去。结果俩月前,署里让我们东城西城统一行动了一次,集合了百八十个片儿警,去抄溥仪*的行宫!”说道抄这溥仪的家,魁五明显很得意,自个儿还给自个儿竖了个大拇指。
得意的晃了晃大脑袋,魁五撇着大嘴,“那溥仪可是当过皇上的人,家里好东西还能少了?我们当场就查抄出来一院子的好东西,大头儿当然都给了上面儿,我们俩探长按照惯例,各自挑了两包东西。我当时记得真真儿的,我包了一包小黄鱼,又装了一木箱的珍珠宝贝,然后突然来了泡尿……”
魁五说的兴奋,也就荤素不忌,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周莲嫌弃的一转头,魁五才讪讪笑着住了嘴,赶紧跟周莲道了歉,才敢继续往下说。
“我就离开一会儿,再回来也没有再查看,提着两包东西就回了家。当时分东西的屋子里就我和施狗子俩人,可等我回到家,打开包一看,好嘛,那包小黄鱼虽然一根不少,一箱子珍珠宝贝却成了这块老城砖!当时我就知道是这施狗子搞得鬼,要不是知道他们家人都邪性,老子一早儿就去找他算账去了!”
“哦?这么说是那施如苟贪图你那箱宝贝,才给你掉的包?”刘小浑说着,瞅瞅那块老城砖,却又似乎醒悟过来,猛得一拍巴掌,说道:“不可能!肯定不是这么回事,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魁五、周莲被刘小浑这一惊一乍搞得吓了一跳,魁五不敢说啥,周莲却瞪了刘小浑一眼,刘小浑却毫不在意,只是笃定的说道:“那施如苟肯定不是为了侵吞你的财宝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为钱,他放些什么在里面不行,非要放这么个玩意儿?再说了,这沾着断头煞的老城砖,是一般人能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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