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他不会那么轻易滚下去,就算滚下去了也不会太痛。”安悦已经从安泽皓第一次滚下床心疼得哭,已经变成笑看风云了。因为安泽皓每次滚下床都很淡定,有时候还会自己爬上床继续睡会,第二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禹行有些意外她的淡然,看了看除了吧唧了两下嘴巴,没其它反应的安泽皓,了然。
曾经睡眠浅的安泽皓,现在雷打不动,睡得很沉,变成了猪宝宝。
“他睡觉像你一样特别不老实。”裴禹行无奈地评价。
安悦不服:“我没他那么严重吧。”
裴禹行轻笑一声:“你们不分上下,跟你们一起睡觉我都要醒几次。”
又要跟别人睡,又要嫌弃人!
“那你跟谁一起睡不会醒?”安悦问这话的时候没其它意思,她只是想说明这是他睡眠浅的问题。
裴禹行却满含深意地笑了。“你是在试探我?”
“没有。”这是实话。有的话就不会像个饿狼一样了。
裴禹行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看了一眼睡在床中间的安泽皓,又看了看房间里空阔的地方,心里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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