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的躺着叫唤的那个男人:“你要钱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江欢顺着他的话茬问:“什么工作?”
翟镜揶揄说:“我的贴身保镖,有你做保镖,我以后肯定就不怕那些输了官司的人发疯。”
江欢收回手来:“那还是算了,给钱也不干。”
她问翟镜:“刚刚我们的对话,你听到多少了?”
翟镜就说:“没有听到多少,我刚刚过来。”他也不是故意要看江欢戏的,虽然在事务所,他一向对自己的员工不客气,把人骂得狗血喷头,可是对外,如果有人欺负事务所的员工的话,他肯定还是维护自己人的,就是这么偏心。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原谅你了。”
本来她也没有多生气,只是看到熟人,还是不能当做没看见的那种熟人,她得过来联络下感情,顺便试探一下对方到底听到了多少。
说完这句话,她又说:“翟老板,您老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事务所再见吧。”
江欢是一个精致的享乐主义者,自从来了事务所之后,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真的忙碌起来的时候,只有在上厕所蹲坑的时候才能对着小镜子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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