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烈阳啥都没干,仅仅是把潼关一堵,把刘协东归的去路卡住,这便要封异姓王,张济内心自然是不平衡。

        “此乃当前权宜之计,接下来官家顺利度过潼关,这护驾的首功自然是张将军无疑,介时张将军封侯拜相自不必说。”

        贾诩慧眼何等犀利,自然是看出了张济心中所想,一番话说得张济宽慰了不少。

        事情就此议定,王子服心中有了定数,这便动身前往面见刘协。

        刘协所在营帐就在张济不远处,王子服很快便来到了刘协处,只不过这一过程却是落入了刘协身边一名宫女的眼中,并在王子服到来之前传到了刘协耳中。

        身为天子特使,王子服自潼关回归,却是首先进了张济营帐,而不是首先前来汇报,显然是有事商量,这让刘协直感觉高管处虎爪又落入狼口。

        然而刘协也只能生些闷气,对于王子服和张济的这种行为也是毫无办法,手中没有兵力,刘协也只能干看着。

        “叩见陛下,王子服有辱使命,未曾说服烈阳州牧,使其让出潼关,使陛下得还东都洛阳。”

        王子服觐见刘协,将最终的结果向刘协禀报道。

        “哦?竟有此事?烈阳州牧一心社稷,竟也胆敢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刘协似乎很生气地问道,只不过其内心却并没有太过责怪杨锐,只是将对王子服、张济的气撒了出来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