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歌牧无疑是个疯子，那么贾维斯呢？万一他梅歌牧更疯的话……”
艾长元摊了摊手：“我们无法预判贾维斯的行动——哪怕我们要求他对我们开放源代码，他也未必会真的开放……”
“不，按照条例，贾维斯的源代码是其‘原身’王崎的私有之物，我们算问，他也不会说的——除非经过了王崎的允许。”辰风终于补充了一点。他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问题，思维没有放在争论过。
苏君宇叹息：“如果以贾维斯绝对不会撒谎为前提……我们当然能够认定，王师弟以自身的死亡为代价击败了心想事成。但是，这是真的吗？他毕竟是从心想事成里面出现的个体……他到底是不是王崎或者贾维斯
“还真不好说。”
项琪终于皱眉：“那么他欺骗我们，总得有个目的吧？”
“潜入仙盟？”苏君宇挑挑眉毛：“还记得那个唤作《银翼刺客》的蜃戏吗？”
项琪赶紧点头。几年前，《银翼刺客》作为为数不多的“下里巴人”向蜃戏，在修士们当还是引领过风潮的。而曲折剧情之包含的思考，以及暗藏的某种“算学思想”，都在仙道之培养了大批的拥趸。
苏君宇苦笑：“还记得吧……这个本是王崎师弟为了传递‘自我指涉’的概念、让大家思考不完备之理所虚构的故事。但是……他为什么要虚构一个‘机关人反攻人类’的故事呢？”
项琪眨眨眼：“为什么？”
“恐怕……”爱从长远摇了摇头：“恐怕王崎心隐隐恐惧那种预想的情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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