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就在陈书扬喝下一口酒的时候,同样的一声叹从门边传了过来,头系黄绸巾的王孚一进屋,便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闻着那酒香,忍不住感叹道。
“这至少得是二十年的女儿红吧!”
“城东东坡楼后院起出来的,搁着以往,你我兄弟,这种上等女儿红,可是连忙想也未曾想过啊……”
两人不过就是一穷书生罢了……不,应该说过去陈书扬不过就是一穷书生,至于王孚,那也是破落的大户。
“是啊……”
喝一口酒,王孚笑道。
“怕,这也就是咱们造反的唯一好处了……”
可不,若是说这造反有什么好处,恐怕就是造反的时候,想要什么便抢什么,当然虽说在这太平军中有着财入圣库的规矩,可实际上,多少总有那么些许私扣,就像这美酒便是其中的便利。
“可惜啊,这好处,咱们享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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