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冲她师父挑了挑眉头:“这老伙计八成是看上人家了,师父你也得加把劲呀……”
“为师加……加什么劲?”男人灌了两口茶,瞥了一眼相谈胜欢的二人。
“师父你每次都扮道士,下次扮个翩翩公子什么的,不就能把司侦邢比下去了吗?不能每次人家看上的都是他呀!”
“为师本来就是,还需要扮吗?”司宇白理了理头发,“这种浮于表面的俗物,我才不稀罕。”
“嘶——”苗妙妙捂着腮帮子,“真酸。”
“司侦大人多大年岁?家里几口人?可婚配否啊?”钱员外笑脸得跟个包子似的,脸上的褶子都有上百个了。
“钱员外。”
“啊。”
“本官的婚事得要陛下钦点才行。”
“司侦大人这是何意啊?”钱员外脑子略有些转不过弯来。
“钱员外,贫道与你解释一番吧。”司宇白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大司侦的意思呢是说,他的婚事他自己是做不了主的,钱员外要是想做媒还是找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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