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时候。”吴凡反应很快，“是八大天尊存在的时候？”
老教官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也许，八大天尊之上还有江湖！”
吴凡心脏大动，比八大天尊，还要更高一层次？
在他看来，能达到自己师父计道人那种实力，就已经算得上站在武道的顶端了，哪怕还有像叶良彪这等天尊级别的强者，可整个武道圈子，甚至这么多年以来，也不过只有八个而已。
现在老教官说，在八大天尊上还有江湖！
“吴凡等你的路走远了就能见到那江湖了。”
老教官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说到这一点上就足够了，给吴凡打开世界的一角，其他的就需要他自己去探索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入门武夫还是得到的天尊一样如此。
“你要的灵液就是这湖里，自己凝练吧，”老教官笑了笑，轻抚着长须，见吴凡还在思考自己刚刚说的话，轻声道，“送你点东西，就当是写你在俗世做的事情。”
“嗯？”
吴凡楞了一下，自己还有礼物。
当看到那一卷摆在桌面上时，吴凡喉结动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老教官，脑海里似乎突然间想起，计道人跟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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