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一时口顺说到此处,见两位哥哥的脸色却没改过。心里一寻思,恍然大悟。急得陈达一拍大腿惊道:“啊呀!这可如何是好?”

        青黎和朱武本听着陈达这滔滔不绝之词,心里却盼着杨春快些回报。哪知陈达一拍大腿,硬生生地将他两人唬了一跳。

        两人只道陈达也看透了这其中的要害。特别是朱武心下更是欣慰。看来陈达历事多了,也就不再像原来那般粗莽。还不及朱武为他高兴。

        只见陈达满面愤色在那里跳脚道:“兀那鸟官鞋底抹油,我等如何给哥哥报的了仇!”

        青黎与朱武听了,当即便觉吃惊。不晓得陈达如何能想到这里。

        就在朱武伤着脑筋,面对青黎颇有尴尬的时候。

        此刻杨春却大步走来,迈进房里,心下甚急地道:“哥哥,这可如何了得,莫说黎百草,连那传话的喽啰也没回来。”

        青黎一听,与朱武对视了一眼,道:“早些天就少有县里的消息传出来,今日却是石沉大海。看来,反倒是让我们在明处,官家在暗处了。”

        朱武点了点头甚是赞同,眉头微蹙,捏着须道:“再者,官家掌控着话语权,庄外百姓哪个听我等辩解,如此这般,我们虽义军奋起,却不得道。俗话说失道者寡助,厉害之处便在这里。”

        杨春此时也懂了几分,道:“莫非,是那伙狗官使诈,故意切断我们的信息来路?还蒙蔽百姓,为虎作伥?”

        青黎道:“虽然杜民之口胜于防川,但要封锁消息,这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是用些瞒天过海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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