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没了出路,而青黎又从前堂里夸了出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来。刘县令心里的恐怖,此刻已经没法用语言表达,只是转过身来,双眼极度恐慌的望着青黎。
“刘大人,我爹是怎么死的?”青黎面无表情地质问道。
“我……我……”刘县令哆嗦地口齿不清。
“我爹是怎么死的!”青黎一步步逼近,右手从后腰缓缓抽出一把利刃,紧紧攥在手里。
嗖的又一破空之声,“啊――!我……说,我说!”刘县令此刻跪倒在地,身子扭曲着,又一支黑羽短箭透过了他的小腿,鲜亮的血滴,斑斑驳驳地落在地砖上,沿着上面的纹路,流出血色的图案。
“你爹,是叫那驼子杀了的。不管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青黎从石阶上一步一步走下来,提着利刃,冷冷地一字一句地道:“真的不关你的事么?”
此刻藏身暗中的人,手指一松弓弦,箭出无声……
虽然箭出无声,但这次被射穿了右臂的刘县令却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只那一瞬,豆大的血滴便顺着箭势的方向溅了一地。
刘县令此刻已经浑然痛的张不开口,强烈的求生**,让他强忍着勉强讨饶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青黎听了,冷笑了,却笑的那般的凄惨。他终于走完这几步的距离,在心里却觉得是那么遥远,此刻青黎站在刘县令的面前。蹲下身来,一把扯住刘县令胸前的衣裳,青黎的脸庞几乎贴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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