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要!”孔儒一听连连叫停,见那辣椒水没灌下来便急忙叫道:“我不是奸商!我不是!”

        青黎一听当即又笑了:“孔老板怎么突然想起表白了。”说着看了眼那边少华山的兄弟,还有那三个被埋了一半的土坑,立刻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孔老板是说,你不是奸商,按规矩我就不能害你?如果我害了你,就把少华山的规矩当屁放,落得名誉扫地,可是这个理?”

        “反正我不是奸商!”

        “那好,你证明给我看!咱两也别兜圈子了,直接从那囤积的粮上说起。”青黎说罢饶有兴趣地听他怎么回答。

        孔儒将头一撇,振振有词地道:“他们说我是贩卖粮草,说什么勾结县令,囤货居奇,大肆敛财,我呸!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我乃一县大商!我不过是为了帮助县令囤积粮草,以防粮仓出险,备以后用,我和县令的交易,也不过是收个囤货的钱,作为商人,这能算奸么!青黎,倒是你们少华山口口声声自称好汉,可干的还是强盗的勾当!”孔儒自己觉得抓住了青黎的短,便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越说越来劲:“你可别忘了,你们打进城时,张贴的告示还在那呢!说什么除恶为民,说什么不欺男霸女,说什么不劫掠百姓,我呸!什么都是说得好听,打着大仁大义的旗号,干的还不是草菅人命的勾当!还想让百姓支持你们,做梦!”

        这一通话,把大家都说蒙了,包括那些卖水的人,听罢之后都变的鸦雀无声。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这孔家确实底子也不白。曾经因为贩卖过不少黑市的私盐,也发过几笔横财。而前些阵子也有风声传出来说他和县令私下有笔交易,也晓得他从华阴县的粮仓里搬走了不少粮草,可是不是如他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大家就不晓得了。

        只是,那张贴出来的告示,大家可都瞧了个清楚,暗中也曾赞叹过,但就现在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大家心里却不由地生了疑。

        青黎此刻也深深晓得这孔儒话里的厉害,因为他知道,一但失去民心,那么今后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而现在,他要争的不单单是粮草,还有民心的所向。此时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被孔儒的一番话给激发到了另一个高度。虽然是青黎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但青黎迎着他的叫骂,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青黎不紧不毛地对着孔儒道:“孔老板,我们少华山的告示自从贴上,就没想过弄下来,这里在场的百姓也晓得,我们是这么说得,也是这么做的,但对于你这么不客气,原因你比谁都清楚!”说着青黎站起来,走到那三口深坑边上,抓了一大把土,细细地往坑里灌,吓得下面的人面色惨白。

        只听青黎继续道:“刚才你们孔家的人都漏了你的底子,说你干过好些不正当的生意,虽然他们替你死了,但这奸商的头衔却不能就此抹掉。你们说是不是?”青黎看着坑下三个嘣嘣嘣直点头的伙计,便停下手来。

        青黎直起身来,看着孔儒道:“孔老板,你说你是为华阴县好,从粮仓里调走粮草以备不测。那好,算你神机妙算,这粮仓确实也出了事,那你的粮,是不是也该拿出来,派派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