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却也懒得回答,他脸色阴沉难看,像是死了爹娘一样,满脸晦气,却又无可奈何。在他身后,就是用帆布罩着的铁笼,和上次见过的一样,铁笼并不怎么结实,也是为了让关在里面的塞恩能够更好地脱身而出,杀入战场。
男人一挥手,哪怕笼子旁边的士兵再怎么不情愿,也得伸手扯下帆布。
诺克萨斯从来都是军令如山,哪怕明知道此番前来不过是作为塞恩的口粮,负责提供血气,也必须得奉命行事。乖乖听话还能多活几分几秒,可如果不听话,当场就会被砍掉脑袋。
今天一早的时候,新来的斯维因将军就冷着脸色下令,砍掉了十多个脑袋。
“一点儿斗志也没有,晦气!”
奥拉夫收敛笑意,目光看向帆布扯开后的光景。
那栏杆不过手指粗细的笼子里,塞恩仍旧是上次见到的那副模样,不同的是身上多了些原本没有的伤疤,依然透着淡淡的血色,看上去像是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不止如此,相较于上次掀开帆布时,这次塞恩并没有立刻破开囚笼,而是无精打采地坐在笼子里,只微微抬头,眼睛里的血光明暗交错,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本就不太好用的脑子都变得迟钝了。
“就这?”
奥拉夫皱了皱眉头,把右手的斧子扛在肩上,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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