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个暴躁的约德尔人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军纪军规,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就和斯维因一模一样,但后者大多时候都不会亲自出手,而前者,则喜欢用自己的长柄斧砍下一颗又一颗脑袋。

        “让他进来。”

        帐篷里传来了斯维因的声音。

        这也让亲卫终于松了口气。

        帐篷里,斯维因正躺在椅子上揉着眉心,看上去相当疲倦,而且黑眼圈非常严重。显然,这家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至少昨天晚上没休息,一直都在考虑之后的、整体的作战计划。

        “有事?”

        这位躺在椅子上的大将军看了眼站在面前却也不过和自己差不多高度的上将,挑了挑眉毛,坐正了身子,一只手拄着侧脸,恹恹无神地问了一声。

        克烈手里的长柄斧直接指向思维因的鼻子。

        “我在这儿已经憋得快发疯了!咱们可以直接攻城,把翁库沃彻底拿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但那个塞恩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这不是侮辱,他确实没脑子,所以你不该把希望放在那种东西身上。当然,如果你没有必胜的信心,克烈会给你信心,我会让你瞧见什么才是真正的打仗!”

        他的声音相当尖锐,军帐外的亲卫也能听得很清楚,甚至是经过附近的诺克萨斯士兵。

        谁都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谁都不敢给自己招惹这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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