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反抗军可谓一无所有。尽管思维因也并没有占据其中的任何一项,可同等局面下的势力差距,就变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站在鸿沟之前,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苏木可不会飞,也没法儿飞。

        他不是什么天选之子,会有陨石相助的荒唐事,而今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是想尽办法地拖延时间而已。

        思维因之所以没有发动总攻,为的就只是减少损失。

        强者才有选择权,弱者只能被动挨打,在绝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直到万劫不复。

        乌云依然堆积着,黑压压地,仿佛是盖在远处的山头上一样,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闷下来。春雨细如丝,冷风摇曳,放眼瞧去的所见之中,春绿也悄无声息地开始蔓延到城南。所见之处,耕耘过的田地里也依稀可以见到些嫩芽,生机勃勃却又死气沉沉,就像那些泥泞和田垄上的绿意对比。

        也像反抗军和翁库沃的对比。

        大部分士兵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局面,两天前的大胜,依然为他们所津津乐道。偶尔有些人得空休息片刻,总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怀畅饮,喝得多了,就动作夸张地重复着那天城门前的大战。

        尽管那些人都不曾亲眼目睹,只是在城门前整军待命。

        也有些聪明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会和其他人一样的饮酒作乐,反而一整天下来都心事重重。但他们之所以会被叫做聪明人,就是因为他们想得通其中的关节,不会说出那些丧气话来打击整个反抗军的士气。所以,就现在而言,唯一还能上的台面的,也就是反抗军的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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