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细雨如丝。
这雨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阴沉沉的让人莫名感到阵阵压抑,纵然抬头瞧去,见到的也不过黑压压的山峰如聚,波涛如怒,呼嚎的狂风卷起大浪层层堆叠,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战舰将将靠岸,克烈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来,径直奔着诺克萨斯的主军帐而去,却没有找到任何人。
“斯维因那个混蛋呢?我在问你!斯维因,那个混蛋,他,去哪儿了?!”
克烈抓了一个正负责巡逻的士兵,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然后骑在那人身上,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嘶声尖叫着。
士兵颤抖着指了个方向。
“滚!”
克烈瞧了那个方向一眼,然后一脚把士兵踢开,耸着棒子,气急败坏地去找斯维因。不远处,斯嘎尔这才迈着大步跟了过来,见到克烈这幅模样当即歪了歪脑袋,然后非常知趣地跑回帐篷,一头扎进克烈的被子里呼呼大睡。
第一军团也规规矩矩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靠近驻扎地东半部,大量的士兵刚刚归来,已经被军团长遣散回去帐篷休息,只留下有限的一些人,包括第二军团的军团长,斯维因的亲卫队队长,还有一些千夫长之类的角色。就在其中,斯维因高大的身躯并没有显得非常瞩目,甚至相较于士兵们狂放的体格,这位身材高大的诺克萨斯将军反而有些瘦弱。
他正站在一滩烂肉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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