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天前傍晚的时候,因芙提娅还曾特意回到那家旅店找到苏木,要求把苏木下榻的地方换成她作为勤务官专有的府邸。尽管苏木已经拒绝了,但过程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因芙提娅的回答始终都是非常简练,惜字如金,而事后乃至如今再回想起来,苏木甚至觉得当时的自己似乎已经费尽了毕生的口才。

        似乎在因芙提娅的思想里,侍奉不周就等同于抗命一般的严重,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相较之下,苏木更在意的其实是如果他命令因芙提娅立刻自裁在这儿,这个女人会不会依然照命行事。

        大抵是会的,甚至毫不犹豫。

        苏木忽然想到了泰隆,那个斯维因在信里多次嘱咐过,不让苏木在其面前露出分毫招揽之意的刺客。

        诺克萨斯的传奇将军之所以可以成为传奇,苏木大概了解到了一些。

        “是。”

        因芙提娅回答的声音把苏木重新唤回现实。

        晃了晃脑袋丢掉那些杂七杂八的乱想之后,苏木又问一句:

        “不是杜·克卡奥的命令?”

        “...不是。”

        闻言之后,苏木第一次对因芙提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尽管因芙提娅的回答有些迟疑,但一个绝对忠诚的人是绝然不会对她的主人说谎的——尽管苏木还不知道杜·克卡奥是不是真的已经对因芙提娅彻底放手,可苏木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有没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信任,却并不会因此就让因芙提娅接触到那些隐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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