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追了?或许我应该回去看看?”
“不,不对,这是那只臭猴子的把戏!肯定是的!他想把我引回去,然后...”
“恶...我讨厌臭猴子,更讨厌诺克萨斯人,还是粉嫩嫩的大笨蛋蔚比较有意思。嗯,她比我更疯狂。嘿!我说真的,鱼骨头,她确实比我疯狂,放着好端端的祖安老大不做,偏偏要来皮尔特沃夫当一个条子!你说呢,砰砰枪?”
金克丝拍了拍自己挂在细腰后面的轻机枪,像是这家伙可以给她一个明确的回答一样。
但砰砰枪不会说话,鱼骨头也不会。
它们只会顺着金克丝的心意搞破坏。
“没意思...”
金克丝撇了撇嘴巴,一转身,把发辫扬到身后,然后蹦蹦跳跳地扭着腰走向前面不远处的拐角。
厂房大多都是正方形的建筑,哪怕这附近已经非常靠近祖安,而且空气里也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祖安雾霾,但街道却依然规规矩矩地直来直去,就像大笨蛋蔚一样,说什么“盗窃不能让人倾家荡产,伤人不能乱杀无辜”,就这么一句话,大笨蛋蔚已经坚持了很多年。
或许她说的对,但金克丝从来都不会承认她说的对,哪怕这个青发小疯子就是这么做的。
转到厂房后门的时候,金克丝很轻易地就打开了门上已经生锈的旧锁,然后抬头看了看月亮——一片黑云恰好遮住了清亮的月光,让它看起来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害怕被人瞧见,所以拿了一块破布挡在脸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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