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引领我们,未来即是进化。”
男人如此回应。
苏木对此表示不能理解,但也大概明白了一些。
一群对炼金增幅拥有着狂热信仰的家伙们罢了。但也正是因此,那所谓的光荣进化就可以很轻松地理解了——用机器来代替血肉,然后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不死,也或免除痛苦。
“或许达克威尔那个混蛋会喜欢这个教会。”
苏木扯了下嘴角,然后目光扫过周遭,看中了一排老旧楼房的天台。尽管那片楼房已经彻底废弃,而且就在拆除的边缘,入口也已经用铁丝网拦住上锁,铁丝网上还挂了一张巨大的木牌在上面,写着“危楼勿进”,但这并不能难倒苏木。
沿着破破烂烂的楼房边缘,苏木很轻松地爬进了二楼,然后沿着楼梯往上走,一路去到了最顶层的天台,他就在这儿俯视观察着旧房子附近的情况,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不得不说,这个工作非常的枯燥,而蔚大概也是因此才会赖床不起——那家伙是故意的。
苏木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心里免不了抱怨两句,却也只得安分守己地继续观察——从老房子的入口进去,是一间昏暗的门房。一道铁网作为隔断,背后就是房子的主厅。几簇橘黄色的暖灯,透过金属焊成的菱形网格照亮了大厅里的人群。苏木只能看到这些,再里面都是些什么就看不到了,但好在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所有进出教堂的人们,不会有什么疏漏——前提是苏木得一直注意着那边。
关于塔玛拉和她的搭档的抓捕行动会稍晚一点儿,尽管凯特琳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但她并不着急,而且也想看看那两位来自诺克萨斯的战争石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蔚大概还在睡觉,或是已经吃饱了,然后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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