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之城，说实话，楚凝真的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此时子空这样问到，楚凝反而是愣了一愣，这才摇头。
“这是什么地方？”
“妖族集居之地。”子空说到：“其实可能是我回来这里了，那一半镜面蚁的血脉，让我隐约得知了那个地方......妖族之城，不在亚阳大陆，但是很近，整个大陆，就是一座城市。”
楚凝挑了挑眉，整座大陆就是一个城市？这也是她的最终追求。
“所以镜面蚁从那里来的？”
“任何妖族，最初都发源在那里，因此记忆中还会有属于那里的记忆，现在的镜面蚁不是从那里来的，应该说，是镜面蚁祖先从那里来的而已。”
“不过镜面蚁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因为它们真正生活的地方，其实是蚁巢。亚阳大陆天风城，可能只是它们的一个据点。”
楚凝敏锐地抓住了字眼：“据点？难不成他们还想要渗透其他大陆？”
子空看了看楚凝，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恐怖：“城主......渗透不难，如果这里的人没有露出原形之前，你会知道他们不是人吗？”
楚凝抿着嘴唇——不会，事实上，她看到的人物属性，就是正常的属性，最多只能标识是生活类NPC还是可击杀这两种。
确实，她自己，是无法看出镜面蚁的原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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