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时候开始,他开始相信这样一个观点:牧师的错误就是仅仅用“信念”去对抗野蛮的兽人侵略者。

        于是,乌瑟尔帮助法奥招募了“神圣骑士团”中的其他成员,并成立了“白银之手骑士团”,并成为了骑士团的第一任团长,艾泽拉斯的第一位圣骑士。

        在第二次战争中,乌瑟尔始终没有停止浴血奋战:是乌瑟尔将匹瑞诺德家族的背叛行为曝光于大众;是乌瑟尔将奥特兰克王国领主揪出,让他因为自己的叛国行为受到联盟的审判;当古尔丹背叛了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带领部落的半数军团跨海寻找萨格拉斯之墓时,是乌瑟尔苦战在对抗部落入侵的第一线;当古尔丹的背叛行为受到联盟的普遍怀疑时,是乌瑟尔牢牢的抓住了机会,开始了联盟的反攻;并和其他英雄们一起将兽人的军队赶回了黑石山。

        在史诗般的战斗中,安度因·洛萨爵士阵亡,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战败;图拉扬,乌瑟尔的同伴之一,将“光明使者”这个荣耀的称号加诸乌瑟尔的名字之前。

        甚至在战争的尾声,乌瑟尔还率领联盟军团从背后给了燃刃氏族致命的一击。

        他在战争中和战后的所有英雄事迹都让他四海闻名——“不止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第一个圣骑士,还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第一圣骑。

        当阿尔萨斯在诺森德紧紧追踪着梅尔甘尼斯和他自己的命运时,乌瑟尔回到了洛丹伦,向泰纳瑞斯国王报告。国王否决了王子在战场上的宣言,并同意了乌瑟尔“年轻的王子已经失控”的意见,下令将他召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非常熟悉了,阿尔萨斯背信弃义地烧毁了战船;拿起霜之哀伤;心灵堕入黑暗;然后最强死亡骑士的诞生。

        乌瑟尔不会知道这些事,他全部所知就是“履行他对国王和国家的职责”。当阿尔萨斯归来时,他也许还希望“这个年轻人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行”吧。恰恰相反,风传给乌瑟尔的消息是“王子弑父”和“瘟疫已在洛丹伦蔓延”。尽管悲痛无比,乌瑟尔依然不忘完成他对死去国王的职责,在安多哈尔监督看守着泰纳瑞斯的骨灰,直到阿尔萨斯的来临。

        导师向他的学生发起了殊死的攻击。虽然他依然像往常一样勇猛地作战,但他终于还是失败了。

        到底乌瑟尔是否故意求死,而逃避“见证阿尔萨斯最终的堕落”;或者如果给乌瑟尔一个和自己的爱徒公平决斗的机会,他能够击败这个堕落的恶魔;这些,已经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乌瑟尔绝对能跻身于艾泽拉斯大陆上最坚定,最勇敢和最具英雄主义的几个人之一。他并不是一个完人:依然有人批评他在训练阿尔萨斯时犯的错误,以及他将提里奥放逐出骑士团的愚行——圣光本身也证明了这一点。毫无疑问的,乌瑟尔竭尽全力保卫了他的国民和国家。他绝对称得上是最伟大的圣骑士之一,这是他该有的荣光。

        赛丹·达索汉的话,情报并不多,他也算是一个比较悲剧的人物。他本来也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首批圣骑士之一,在第二次战争期间成为总指挥官,地位仅次于光明使者乌瑟尔。乌瑟尔死后达索汉联合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等幸存的圣骑士继续抵抗亡灵天灾;在进攻斯坦索姆的战役中孤军深入的达索汉,不幸被恐惧魔王巴纳扎尔杀死并占据肉体,之后更是凭借一己之力从内部将狂热的血色十字军彻底瓦解消灭,并组建为自己的私人部队——“复生者”。在第一批圣骑士之中,他算是死得最憋屈的一个,也是功绩相对来说最少的一个,所以这里他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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