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清听了莫之初的话,不由微微一愣。

        他其实知道,这个打小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妹妹,实际上内心比谁都要细腻。

        就好像现在,莫之初这么一说,莫之清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可是他也知道,现在需要一个机会,让莫之初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纾解她心里的不安才好。

        莫之清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牵着她,兄妹两个便在司令台的台檐边坐了下来。

        “初儿为什么这么说?”

        莫之初的手无意识地扣着圣旨装裱处的边缘。

        她只觉得心里的不安太多了,多到她甚至都没勇气拿起这份圣旨。

        “这次的行动,中间出了太多状况,根本就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问题。光是我看到的,便有许多了,更何况是我没有看到的呢?圣旨上说我‘是为典范’,可是我一个毛头孩子,哪儿当得起什么典范?

        而且这次行动中,言卿和兄弟们险些……险些让我害了性命,要不是有阿千相助,他们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

        哥哥,我是这次行动中付出得最少的人,可我却是最受表彰的那个。你说我怎么受得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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