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医生,你老实讲便可,我能够承受得了。”
池南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唇色微浅,故作坚强的模样,更加让人心生怜悯。
不知怎么的,贺易生越发的反感池南这幅做派,他总觉得这些话,池南是故意说给慕初笛听的。
“神经元彻底死亡,治,并不好治。”
黑木的心一直提着,他多么希望能够从贺易生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
然而当贺易生说出这话,黑木的心猛然下沉。
“贺医生,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少爷吧。”
黑木急了。
“有几成把握?”
贺易生说的是不好治,而不是不能治。
贺易生深深看了慕初笛一眼,“几成暂时说不出,先抽点血回去研究一下。”
他是个执着并且遵从第六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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