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在场的五个人却都泰然处之了。

        “你们看啊。”雨霖婞指指地图,接着道:“这个人每标注一次地图,他就得把这份地图重新分离成三份,进行显色,否则他找不到原本隐藏的准确标注点。然后等标注工作全部完成之后,他又得重新把地图合三为一。师师你们费了那么多时间才把它分离出来,可想当时那个人处理这些事有多麻烦,他还得隔些年头就重新处理一次,他就不嫌麻烦?”

        “如果这件事对这个人来说意义非常重大,那再麻烦对他来说也没关系。”师清漪沉吟片刻,说:“当然这件事会有多种可能,每一种可能不同,思路方向自然不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在这个人存在前提下的可能。朝代变迁,很多地方会跟随发生改变,就像是之前我们去的黑竹沟,那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内围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外围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洛神回去的时候也还是需要向导引一段路。所以古时候有地图流传下来,如果地图一直不变,其实从逻辑上来说是起不到任何参考价值的,因为地方和上面生活的人会随着漫长时间发生变化,地图上很多指示参照物会消失掉。那个人肯定是早就预想了这种现象,所以才会不辞辛苦地隔段时间进行地图修正,以确保地图的实用性,他希望无论什么时候拿到那份地图,都可以明确地指明他想要引导的地点。第二张图他要指引的就是神之海,只有这个位置标注是密密麻麻的。”

        长生一直端着碗在吃饭,眼睛倒是没从地图上移开,认真听师清漪她们说话。雨霖婞见她吃得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沉迷地图,饭也没顾得上吃,这下被长生带得有点饿了,赶紧回那边桌子上端了饭菜过来开吃。

        雨霖婞说:“我和长生吃,你们说。”

        师清漪:“……”

        其实师清漪和洛神忙活了一上午,最累最饿的就是她俩,不过这边地图已经研究开了,师清漪也不方便停下去盛饭,毕竟地图显色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过会就要消失了,她得抓紧时间。

        她刚才在那边桌上只吃了几口就放了碗筷,饿得不行,面上却还是继续端着神色,说:“其实这就又回到我们当初说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画地图的问题了,一个人为什么要修正地图,和为什么要画地图,都是一个道理。雨霖婞,你别正对着我吃饭啊,坐旁边去。”

        看着别人晃在自己眼前吃得欢畅,自己却要饿晕了,这和凌迟没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