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像是从四面八方吹来似的,野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四周围都是掀起来的波浪,它们仿佛以这朦胧的水电光为中心,层层叠叠地靠近,明明站在陆地上,却有一种淹没在水中的压抑感。

        师清漪拨开面前的野草,拨动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就见前面依然还是草杆子,一路走一路轻拨,眼前永远都是那些野草,这种单调的重复看不到头,在缓缓消磨人的耐心的同时,也一点一点调动起几乎要从毛孔里逸出的紧张。

        野草的尖端偶尔在师清漪低头的时候划过她的后颈肌肤,很痒,又像是匕首的尖端顶在脖子上,师清漪觉得不舒服,将那野草拨开,抬手撩了下后颈的头发。

        洛神在后面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师清漪抬眸往前看,就见手电光晕照到的那些野草变得越来越稀疏,好像前面就是野草的尽头了。

        师清漪刚进来时感觉这片野草地范围非常广,没道理这么快就走到头,她考虑了一下,略微弯了下腰,拨开了前面的草杆子。

        眼前出现了一个七八个平方左右的空地,四周围野草环绕,只有这一块是空的,像是这片草丛被生生剜出了这么一块。九尾蹲在空地上等她们,师清漪和洛神走向空地,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这片空地上的野草不像被人拔除的,也不像被烧掉了,而是它本来就寸草不生。

        地面泛出黑色,光秃秃的,只有部分散落的石块陷在地里。

        周围那些野草仿佛害怕这块地似的,就是不往这块地上长。

        这块空地土质突然变得很硬,鞋子踩上去也看不出来,之前的鞋印自然断掉了。

        师清漪四处检查了下,在草丛某个方位处又发现了有人通过的草线痕迹,可能那人从这个方向离开了。她往草线延伸的方向再往里探身看了看,发现这次居然有两种鞋印。

        一种鞋印还是之前那个人的,而另外一种鞋印却很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