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燃深沉的眸光扫了说要他保护,却又异常冷静从容淡然的秦倾一眼,眼里的深意更加深重了两分。

        “你怎么会来机场。”时燃淡漠的问。

        秦倾淡笑,“来机场当然是坐飞机。而我只是刚好碰到你和盛三少在这里过招,时少,你这幅眼神,是怀疑我跟着你,掌握着你的行踪吗?”

        时燃淡看秦倾一眼,似认真又似玩世不恭的说:“这么看来,秦小姐难道不是?”

        “不是。”秦倾淡笑着回道,声音浅浅的,“我又不急着这么快嫁入时家,不至于这么巴着时少你不放。”

        秦倾这么一句玩笑话,时燃清冷的面色反而崩了两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他面前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嫁入时家’的话......

        他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时家长子。

        秦倾这不是调侃着说有打算嫁给他的心思么?

        这么多年,从他出生开始,想着要嫁入时家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但,这么从容坦荡语调浅浅又温柔的,秦倾是第一个人。

        苏赫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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