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来了？！
王成却没有丝毫意外，嘴角微微一撇，冷笑道：“本来没看出来，可稍微一试探，就发现不对头，你们根本不是我的朋友，而且乔装改扮的。”
狠狠一咬牙，他将心中疑惑说出来，一双眼睛如鹰隼，一眨不眨的盯着曹莹，似乎要把其内心看穿。
曹莹好像有几分恐惧，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但看到杀气腾腾的眼镜几人，又长松一口气，冷哼道：“好眼力，不过，你错了，大错特错，我就是曹莹，有她的记忆，有她的感觉，有她的一切。”
“只是，我除了拥有这些之外，还知道该忠于谁，知道和你在一起，为普通人付出，有多么的不值。”
该忠于谁？！
这几个字说的，王成浑身就是一震，差点没晕过去——不管对面的是不是曹莹，和他都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要知道，曹莹最是圣母心，见不得普通人过的不好，要不是他强势，老曹又能压着闺女，岩山王城估计现在还吃大锅饭，进化者和普通人，恐怕拥有一样的权利。
可现在的曹莹，完全进入到另一个极端，几乎比丧尸人王琳琳还丧尸人。
“那么请告诉我，你忠于的是谁？！”
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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