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虽然有时处事有失稳重,但到底是识大体的,陶潜稚得到回复后,心安了几分,虚弱之气便一下涌了上来。
以至他带病休假两日后,就听见了陛下要御驾亲征的消息,他胸中的一口血又险些呕吐出来。
斐彦是北堂修的人,常年把持着兵权,天子早就想借这次话题,收回兵权。
陶潜稚急匆匆的进了宫,面见的却是喜色洋面的天子。
“老师,你莫再劝了,自古男儿保家卫国乃是常事,我大燕多少人奋勇杀敌,朕要赶在前线,替他们鼓足士气,带领他们将突厥击退!”
年少毕竟气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大杀四方,辅黎名立威,这天下是他的天下。
陶潜稚捂着胸口,气的眼睛直发黑,他咬紧牙关道,“自古将在外,必有重在里,陛下九五之尊,刀剑无眼,万一上了战场出现差池,该如何是好?臣为陛下殚精竭虑,陛下就是这么不思考量的吗?”
天子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朕有真龙之气护着,岂会轻易着了他们的道,况且前方还有那么多将士,他们总会护朕安全。”
“陛下!”陶潜稚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陛下从小到大连宫门都没出过,更别提那吃人的战场,那充满刀光的地方又岂是儿戏,一旦开战,又有几人能护陛下安危?”
北堂辅黎不服气的偏过头,“老师,朕是独一无二的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圣旨已经下了,收不回来了。”
陶潜稚深吸两口气,“既然如此,臣肯请陪驾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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